?”
胡八摸了摸头,憨笑道:“都不是。埋伏久习惯了,嘿嘿,嘿嘿……”
任浩广却不接受这个解释,冷冷一笑,闷声道:“少扯皮!啥事?是不是来通知我们撤的?”
“不是不是。”胡八连忙否认,正色道:“军令是让我们埋伏到天擦色,还早。我就是来通知你们一声,可以吃中饭了,不能生火哦。”
“嘁,要你提醒?炮旁边生火,我们不要命啦!”任浩广给胡八撅了回去。
“得得得,你们是炮兵是宝贝,我惹不起。走了啊,小心点。”胡八懒得和任浩广理论,扭头便走。
“晓得,你也小心点。”任浩广冲胡八的背影回了一句,然后转回去向其他五人笑骂道:“这臭小子,已经不再是个爱哭的小娃娃了,你们看到没有?队正做的有模有样。”
“是啊,我记得刚来时天天抹泪。”
“嗯,吃饭抹泪,睡觉抹泪,新衣服弄脏了也抹泪。”
“他们那儿是真惨。去年见到胡八,我才觉得原来我们夔州卫比起行都司来简直就是天堂!”
“可怜他了,听说他家死了五个男丁,相好一家也被活活饿死,家里就剩个老娘。”
“幸好他遇到我们,要不然……”
“唉……”
六个人的讨论声逐渐低沉下去,直至寂静无声。
而另一边,炮兵们口中的可怜人胡八正在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周围围坐着乙丙两队的兵丁们。
“香肠你们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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