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佐民不给郭保一点面子,当面怒斥:“你这就是兵宪说的右倾投降主义!”
“呵呵,秦将军课听得不错。”郭保唾面自干,不屑于与秦佐民争辩,反而夸了一句。
“阴阳怪气的,你以为我……”秦佐民还要痛骂,不料郭保将食指坚在嘴前示意别说话,再指指若有所思的叶宰。
秦佐民无奈,只好将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眼巴巴等待叶宰的决定。
叶宰思忖片刻,道:“我们北上打击流寇的事,没什么可以隐瞒的。但火炮和枪支在开战前绝不能泄露出去。不说流寇的探子,就说成都那关我们就过不去。”
郭保顿时了然,问:“兵宪是怕被抚台扣了?”
“对头。”叶宰点头道:“张论最多听行都司的人说过新式火器,但毕竟没见过实物。嘉定州可不同,紧挨着成都府,人多眼杂,保不齐就有人给张论汇报上去。我们得防着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郭保试探道:“要不由卑职去嘉定州走一趟?”
叶宰正要答应,秦佐民又跳了出来,“兵宪,何必如此,末将倒想看看,谁有狗胆敢来冲击军营!”
“佐民,莫非你想造反?客兵过境主人监督乃题中应有之义。你下去做个预案,一是如何保护我们的秘密武器不被发现;二是如果郭保无功而返,该如何反击。其中最重要的是掌握好度,即能把他们打疼又不能真把他们打死。去吧。”叶宰拉长脸说道。
“是!”秦佐民一脸憋屈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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