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南方的宗族关系很顽固,地主阶级掌握了大部份的话语权,再加上沿海的新兴海商阶级……噫,怎么和常剀申有点像?
就在叶宰倒吸一口凉气之时,签押房外突然传来李唯辅的声音:“良臣,你睡了么?”
“没有,这就出来。”叶宰冲外答应一声,甩甩头,把常剀申的形象甩掉,稍稍整理下衣服走了出去。
李唯辅等在门口,脸上似笑非笑,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良臣,你的目的基本达到了。”
“怎么说?”叶宰一边往书案走一边问道。
李唯辅跟过来,递上几张白生生、沾满了墨点的宣纸。
叶宰挥手请李唯辅坐,自己也坐下来看起纸上的内容。
“本人吃空额一千人,每年获银一万两千两;以各种巧取豪夺的手段,占有行都司千亩良田,计有越西卫……会川卫……”
“私截河关税银,计有……”
这是一份自白书,一共三页,最后落名:彭定元。
叶宰抖抖几张纸,疑惑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李唯辅笑道:“给出把柄,求饶了。”接着脸色一正,肃然道:“这纸上的应该是冰山一角。不过,也够我们将他参下来。”
“吗的!”叶宰暗骂一声,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怫然道:“就这么放过他?”
“要不怎么办?强灭了他?”李唯辅摊摊手,无奈道:“他已经给出了诚意,并承诺以后唯你马首是瞻。”
“哼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