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几天,这天是崇祯五年三月一日。
晚上,叶宰就着油灯读起一封远来的信件。
信是曹文诏写的,他已于上月被任命为山西总兵,统管所有山西兵马,以对付境内愈演愈烈的流寇。
在信中他提醒叶宰,千万不要大意,别以为流寇都是些才上田的农民就视做不堪一击,其实流寇也有能打的,叫做老营。
这些老营的成份大多是叛逃的边兵,本身就武艺不凡、射术了得,基本配备一人双马。抢掠各县后,他们还有火铳和炮。
叶宰看后大为感动,曹文诏这个朋友交得值,千里之外还能想着自己。
遂摊开纸回了一封信,首先祝贺他升任总兵,然后感谢他的提醒。最后才隐晦写道:流寇狡猾,千万不要凭个人武勇千里追击,宁愿多等等多看看,也不能落入流寇的圈套。
之所以这样写,是因为叶宰依稀记得,曹文诏是中了埋伏自杀身亡?
不过,叶宰并不能确定曹文诏会听自己的。他是一个骄傲的人,虽然也能意识到农民军的强大,但他根本将生死置之度外。
与叶宰在京城相处那段时间,曹文诏不止一次说过,死在床第间可耻,死在战场上才是他的宿命。
先暂且这样吧,曹兄,再给兄弟几年,兄弟一定杀到北方来救你,还有马祥麟、张凤仪,你俩也等着!
叶宰咂吧着嘴暗暗发了个誓言,方才折好信纸叫亲兵转去驿站。
亲兵出去正好与石猛擦身而过。
“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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