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的,就抓妇人顶上。这些妇人说不定家里都没人了,前脚派出来送死,后脚就把地收了。”
“踏妈的!一举两得啊。”叶宰难得暴一次粗口,巡睃一圈,问道:“建昌道的人呢?”
秦佐民道:“你一到我就派人去通知他们了,李佥事应该很快就来。”
“走!”叶宰被湖边的惨像深深刺痛,不禁加快脚步快速离开。
进了守备衙门,建昌守备宁炜杰早就候着了,单膝跪地抱拳道:“参见兵宪!睽违两年,兵宪仍然龙精虎猛。”
你不会恭维就少说话。
叶宰睨了宁炜杰一眼,失笑道:“嗯,差不多是有两年,起来吧。宁守备这两年还好?”
“好好……”宁炜杰利落爬起来,笑道:“在兵宪的领导下,李佥事的帮助下……”
“得得,坐着喝茶吧。”叶宰打断他,指指下侧的座位,若主人一般说道。
“唉。”宁炜杰规规矩矩坐下来,他可不是冯标这个参将,在叶宰面前只有老老实实的份儿。
过了片刻,赵义奉上茶水。
叶宰拨弄着碗盖也不喝水,装作无意,随口提道:“宁守备,湖边那些妇人是怎么回事?”
宁炜杰“啪”一下站起,抱拳躬身道:“禀兵宪,此事卑职不知。卑职是营兵,那是卫所兵的事。”
见他一推二六五,叶宰笑笑没有揭穿,其实心头明白得很,据王晓打探的情报,这厮和冯标与行都司好得像穿一条裤子。
于是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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