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切。”
“重要!”郭保道。
此后再没声间传出,想来里面的人见郭保不到黄河心不死,懒得再说。
郭保来成都有半个月了,他趁着衙门还没上班大家都窝在家里的机会,和巡抚衙门一干人等混得精熟。
他出手大方、巧舌如簧,动不动就拿出银票解危济困,上至巡抚幕僚下至看门的门子,都对他的印像极好。
前天,正月二十一,官衙开衙,郭保动用了刚处的关系,将盖着建昌道大印的呈文递了进去。
文书中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叶宰同郭保说过的那一套——主动请兵北上,抵抗流寇以安乡梓。
一个相处比较好的幕僚遣人带话,抚台看后抚须大笑,结果应该在这两日就出来。
因此,郭保这两天干脆就在门房里上班了。
第一天,张论没出来,倒是各级官员忙着进进出出。
今天是第二天,张论一大早出去,郭保也不敢上前打扰,只能守在门房眼巴巴等着。
到了这时,他才亲身体会到叶宰所说的那句话:“一万两银子就想见到巡抚,天真!”
时间缓缓淌过,黑幕逐渐降临,郭保的心头却越来越冷。
就当他以为今天又会白等之时,突然眼前一亮。
原来,南边拐角突兀转出一队打着灯笼的队伍。
就着星星点点的火光,郭保分明能看出每一个灯笼上的“巡抚”两字。
“来了,来了!”郭保感觉自己的心脏又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