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老人家,你我都万死莫赎!”
“哈哈哈……”
西劳经忽地大笑起来,眼神也转为温和,趁着温大被笑愣神的时候,欺近温大身边,拍打着温大的肩膀道:“温,你对主人的忠贞鄙人佩服。实话和你港,我们炮队计算过的,理论上炮口抬到最高也打不过山头。”
“瞎拍什么拍,我俩有那么熟吗?”温大抖开西劳经的手,呛声道:“你也别叫我温。要么叫全名,要么后面加个官阶。”
“哦哦,好的,温队正。”西劳经见温大学自己纠结名份,捧着肚子边说边笑。
笑声就像病毒,紧挨着他俩的第二门炮边的葡人跟着笑了,明人见老师笑只好跟着笑。再远的见前面笑,虽然不知道为何要笑,也跟着笑。
一时之间,炮兵阵地上的葡人和明人一起笑开了怀。
温大不明白这有啥好笑的,板着脸道:“你刚才说理论上?”
“是的,理论上。”西劳经忍住笑,甩过叶宰给他配的羊皮挎包,从里面掏出一个表盘,指着密密麻麻的小字道:“你看,这是测距的工具,原理是三角函数的密位制。通过他,我可以……”
吧啦吧啦一通侃,温大到后来只能察觉到西劳经的嘴皮在上下翻飞,而自己却脑壳发晕、喉咙发干、心跳加快,忙打断道:“停!你是不是确定不能打过去?”
“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打过山头的炮?”西劳经挥着手大呼小叫道。
温大撇撇嘴,心说那是你没见识过“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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