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烟囱和奔驰的火车震住了,一时有点懵,竟忘了去干涉跪了一地的洋人。
耿仲明比他们好一点点。
他不信上帝所以不像葡萄牙人似的,一想就想到天堂地狱;而且他是矿工出身,比王小等川人见识更多,故认得高柱子喷出的黑烟是煤在燃烧。
多少的煤才能生出如此大的烟雾啊?难道是在打造海量的兵器?
还莫名其妙的抓捕自己……
果然,建昌道图谋不轨!他们想让俺作啥?
耿仲明半张着嘴巴,内心涌出无限的悲凉。
……
基地中营,车轮辘辘送来了一车又一车的钢锭。
郑时良等高级匠人站在营口,陪同随车一起来的叶宰。
大礼参拜,叶宰回礼。
互致问候后,叶宰指着最后两辆马车道:“一辆装得是蒸汽机,这东西就是火车上用的,你们想必都了解了,本官无须多说。
一辆装得是钻床,专门钻枪管,和蒸汽机配套使用。以后就不用像你们现在似的十几天才钻一根枪管。顺利的话,一天百根都没有问题。”
郑时良等人立刻眼睛冒光,挪动身体就欲前去查看。
叶宰伸手制止道:“别忙,本就拿给你们试用的,待会儿有的是时间看。”
众人只好转向叶宰,听他还有什么吩咐。
“拿上来。”叶宰挥了下手,身后的赵义适时递上一摞信封。
叶宰接过,抽出一个写着“郑时良”的信封亮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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