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杯水车薪啊。”朱恭成怪叫一声,续道:“叶副使,规定合作社所有物品都收银行票,就您一句话的事儿!”
“不能。”叶宰摇摇头,严肃道:“我开这个合作社目的是什么?就为了给百姓一个购物的地方,让他们少跑点路,同时也能让百姓、商人、官府都得点实惠。若是按你说的规定全部使用银票,岂非事与愿违?”
“那怎么办?东家催银的信又来了,我要顶不住被撤了,什么展期,什么交通银行,一切皆休?”朱恭成苦恼道。
此话绝非危言耸听,要是他真被调走再换个人来,首先交通银行没有了掌柜,其次,二十五万两银子恐怕马上得还。
可不要想朱恭城辞职继续当掌柜的好事!
现在可不是后世,后世的人是自由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朱恭成的人生事实上依附于周王,是生是死才是真正的只需要一句话——周王的话。
叶宰在朱恭成面前表现的云淡风轻,万事不萦于心,实际都是装的,他也很苦恼。
交通银行成立三个多月,业务平平。除了搞点自己军营的存取,民间和官府的业务都没开展起来。
具体原因很简单,地盘。
若是在内地,叶宰和各级官府打个招呼便可以把汇兑业务交给交通银行,正如左宗棠于胡雪岩。
然而,行都司太特殊了,与内地根本不同。这里是军管,理论上全民都是军户。人家都司内自有课税局,税金流动走的是五军都督府那条线,叶宰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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