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扒自己的火车,会不会不太好?”
“暗示,暗示!”叶宰真想敲一下王之临的榆林脑袋,没好气道:“你不是派人下去宣传吗?每个村安排个人,装作不小心说漏了嘴。”
于是,这才出现了和平村的一幕,不只和平村,铁路沿线的五个村子均是如此。
……
池树德和老妻灰头土脸的从火车上下来,村民们嘻嘻哈哈和他俩告辞,急着进城去采购年货。
老两口相互搀扶着向东北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来到新城镇镇前。
池树德当场惊呆,喃喃道:“没有城墙,没有收税的兵丁,这还是城吗?”
老妇人的关注点和他完全不同,乍乍呼呼道:“好宽的水泥路,哇,那里也是,全是水泥路。天爷,这得要多少银子啊……”
就在老两口惊讶时,打城内方向出来了一队人,个个大包小包、肩挑手提,明显是满载而归。
打头那人好像认识池树德,老远便叫道:“池村长,才来嗦?搞快点噻,合作社的东西都要卖完了。”
池树德眯起眼睛瞧去,原来是和自己不对付的土桥村村长,遂冷哼一声,偏头看起了风景。
倒是老妇人把对方的话听进去了,大声问道:“啥子合作社?”
有个年轻后生神采飞扬道:“就是建昌道开的商店儿,那后头的东西太霸道了,啥子都有!”
“都有些啥嘛?有没得腊肉……”老妇人立马来了精神。
池树德一扯老妇人示意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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