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就有点黑了。后世的钢筋3500元左右一吨,如果再按米价作参考,才8分银一石。叶宰肯定不能干,谁干谁傻子。
明代的钢材价格相当滴贵,一石几十两上百两都有,盖因炼制程序太过复杂。无论是“闷钢法”还是“灌钢法”,全靠老师傅的手艺。
叶宰虽说不需要手艺,呼吸便可成钢,但事情不能这样办,贸然打破市场价格将遗祸无穷。
他要敢以低价出钢,必然会引来大量的订单。如今小打小闹,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可要是量大了,官府肯定课税。既增加政绩,又能从中过一道手,岂不美哉?
林进材听到后果然眉头一皱,吸着气道:“兵宪,能不能……”
“不能!”叶宰直接摆手打断。
林进材顿时被噎到了,缓了半晌说道:“兵宪,容我等回去商量后再亲来采购。”
“本官随时欢迎。”叶宰道。
……
某日,天公不太作美,淅淅沥沥下起了冬雨。
筑路队、建筑队全部撤回。
叶宰也窝在炼钢炉基地办公室,钻研蒸汽式“钻床”和“鼓风机”构造。
正扣头皮间,忽听苏豹子在外禀报:“兵宪,情报队副队长佟喜来求见。”
“佟喜来?他回来啦!”
叶宰听后大喜,莫名松了一口气,嫌弃般扔下炭笔就向外走,同时嘴里吩咐道:“带至耳房,我过去。”
“是。”苏豹子答应了一声,脚步声响起,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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