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雕像静立无声。
沙马见后又在心头暗叹:“除去魔鬼的武器,光这军容就让本头人败得不冤枉。”
叶宰除下头盔,面对那几具蒙着白布的担架,低下头沉默下来。
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就赵义最机灵,轻喝:“除冠,低头。”
这道命令被一个个兵丁轻声传递,直到队头。
于是所有人都转向面对队尾,有头盔的摘下头盔,与没有头盔的一起低下头颅。
秦佐民在赵义说话时已经反应过来,也跟着照做。
他猜出了叶宰这么做的意思,其实他心里比叶宰更不好受。
只因死去的这几人都是白杆兵出身,在前晚突袭时是冲在最前面的人。
是他们游过河,翻过墙,打开了寨门。
当时去了一个队三十人,就为了争夺那道小小的寨门,死了七个,伤了二十个。
要不是在晚上,要不是他们都带着快枪,秦佐民毫不怀疑,这个队将全军覆没!
当然,没有快枪,秦佐民也不会下达如此弄险的命令。
幸好叶宰听不到他的心声,要不然肯定很委屈:“怪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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