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民认识得很清楚,那颗有别于如今通行方印的圆形大印牢牢把握在叶宰手中,随身带着呢。
秦佐民对此也没什么意见,五军都督府都沦为给兵部打下手的衙门了,文臣领兵就是惯例。何况叶宰还是本地的最高领导。
所以,他无论有多急,多想出兵,他都不能妄动,下令集结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权限。
他唯有等,站在队列前陪着大家一起吹风,等待叶宰归营。
兵丁们见他不说话,只当是例行的训练。因为平时都习惯了此类突然袭击式的集结,故没人吭声,均挺胸抬头、目不斜视。
一柱香过去,众人的视界中出现了十几个小黑点。
秦佐民精神一振,急步赶往辕门。
马蹄声越来越近,叶宰临到门前“吁”的一声勒住马,都来不及下马便问秦佐民:“佐民,回来的人呢?”
“送去野战医院了。”秦佐民一边说,一边用手牵住马儿的缰绳。
“伤得很重?”
“各中了几箭,再加上过于疲劳,都脱力昏迷。”
“哦,那我就不去了。他们把情况说清楚了吗?”
“说清楚了。”
秦佐民三言两语便描述了西一工作组在土人村的遭遇。
叶宰脸沉似水,当听到最后包冈派两人突围时,整个脸都在抽搐。一是心疼八个手下战死,二是土人的行为代表着他的群众路线失败。
两下夹攻,他的城府大法一秒破功,恨声道:“土人畏威而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