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宰跪了,声泪俱下,说他们对手下管教不严,以致惊到兵宪大人,死罪死罪!
叶宰佯装大怒,一拍桌子怫然道:“知不知道此次交兵给本官带来多少麻烦?抚台震怒,申斥一道接一道;巡按震惊,弹劾本官的题本恐怕已经在去京师的路上了!你们说,该给本官如何交待?”
同知慌忙磕头,惴惴不安道:“是马喇司悍然袭击盐边百户所,不关我等的事啊……”
“嗯?”叶宰冷哼打断,寒声道:“本官怎么听说,你们卖给马喇司一斤盐要三分银子,逼反了他们?”
“不是我们逼反的……是这么回事,最近打冲河频发洪水,淹没数十口盐井,故而盐价不得不涨,请兵宪明查。”
同知小心翼翼说到这里,抬起头目光闪烁看了看四周,吭吭哧哧道:“请兵宪大人摒弃左右,卑职有密情相告。”
叶宰格格一笑,一指周围王之临和十几个亲兵,道:“帐内都是自己人,有话就说。”
同知犹豫良久,方才吞吞吐吐道:“那沙马平时就不服王化……在这马喇司只知有他,不知有盐井卫。就去年,紧挨着我们的云南宁番土人闹事,云南都司进剿后又流窜进了行都司。
盐井卫守土有责,便尽起卫所兵,并征调马喇司土兵出战。
哪曾想,沙马不但不出兵,还派出土兵陈于马喇司边界,不让我兵士借道。”
叶宰顿时回忆起去年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当时他刚来“大明”,从邸报上看到过这则消息,说云南土人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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