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东西不走不说,还喝得醉熏熏的。幸得是我们,要是沙马,哪里还有命在?”
叶宰闻声点头,心下给那一队盐井兵判了无期徒刑。
就是因为要绑这些人,先前派入的哨探才耽误了发信的时间,差点就让叶宰陷入两难境地。
按军法,抢掠之罪本可以问斩,叶宰有这个权力,但他并没有执行。
因为他考虑到马上就要开展大建设,人力奇缺,这些人可以废物利用,干点粗活重活以赎其罪。其次,他还得考虑到盐井卫那边,即使要杀也要当着他们的面明正典型。
王之临不清楚叶宰心头这些弯弯绕,以为他也为沙马的事头疼,便建议道:“我们把盐井卫的人交给沙马,如何?”
“就怕沙马不明白我们的好意啊,而且我们代表朝廷,若是太软……”叶宰摇摇头,话锋一转道:“在土人眼中,我们都是汉人,蛇鼠一窝狼狈为奸。他要是杀红了眼,难保他不会将我们一起打。”
王之临顿时乐了,揶揄道:“你不是声称要剿灭马喇司吗?正好遂了你的意。”
叶宰笑道:“那也不能帮人背锅。其实马喇司没人更好,懒得与他们周旋了。走,通知大军撤出。”
“去哪?”
“再往南,金沙江畔。”
……
大军在路上露宿一晚,第二天再往南走了不到十里,遇到大河拦路。
混合营将士大部分都是长江边的人,而且自成都南下,军士们更见识过各种大小的河流,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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