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
王之临见叶宰不再发问,趁机问起叶宰的打算,“良臣,马喇司你准备如何做?”
叶宰目光放远,久久眺望南方,好一会才语气森然道:“马喇司我志在必得。先接触,听话还好说,不听话我就用造反的名义剿了他们!”
王之临大惊,急道:“良臣不可!应以安抚为主。你别忘了这行都司土人众多,诉诸武力必会引起其他土人寒心。一旦鼓噪乱起,不但于统治不利,朝廷也会治你擅开兵衅之罪。”
说着还连连跌脚,苦口婆心道:“如今我等初来驾到,天时不知,地形不熟,行都司阳奉阴违,南路参将态度不明,光凭手里这一千来人,如何镇压即将冒起的各地叛乱?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我们这边啊……”
“行之兄,你是否过于夸大了?”叶宰瞠目道。
“一点也不!”王之临摆摆手,解释道:“土人封闭自成系统,甚少与汉人通婚,互相之间倒是通婚频繁,遂以婚姻为结纷纷引为奥援。你打了马喇司,安知不会惹到一大串?”
“还真有这个可能。”叶宰捏着下巴,想来想去,就是放不下攀技花的资源,沉吟道:“先去看了再说。他马喇司不是嫌盐贵吗?我下个文,让盐井卫便宜卖他。”
“诶……”王之临长叹一声,嗔怪地看了眼叶宰,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里面又岂只是盐价之事?恐怕还涉及到卫所欺压、土汉矛盾等等。”
叶宰摊开双手,道:“行之兄,坐而论道不如起而行之!有矛盾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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