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留心到叶宰的旗职才赶来汇报工作。
“禀兵宪,建昌城城防松懈,初步探明由德昌所轮班戍守,派去打探的人回报,他们并不知道有新兵备到来;城内民众生活正常,客商多为操云南口音者;有夜禁,与其它城镇相同,一更闭五更开。
建昌道衙守卫严密,我们的人没有混进去。不过,我们发现了一点异常。”
叶宰开始还淡然处之,但王小口中的“异常”却让他的心提了起来。
他隐隐有个感觉,自己应该快抓到陈玉的尾巴了,这条尾巴将是建昌道一切异样的肇始,遂急急追问:“什么异样?”
王小靠罪起身,手指南面道:“前日子时,有一抬双人轿出了道衙。卑职感觉有点奇怪便跟了上去,直到建昌城西南宁远河的一处码头。
河边正有五条小黄船等着,船上火把很少,卑职只能看出守卫依稀为卫所兵打扮。轿子停下后,里面出来一个文士样的人,他上了头船,呆了差不多一刻钟,而后下船匆匆乘轿返回。
他一走黄船也跟着要解缆离开。卑职冒死投水,潜入其中一条船,便见上面装了很多口大箱子,均用大铁钉封死。卑职不敢擅动,只得原路潜回,船队很快就调头南下。”
文士、卫兵、黄船、大箱子?
叶宰一头雾水,想不明白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联系,问身边的秦佐民:“佐民,你怎么看?”
可能这个问题实在难为了秦佐民这个粗汉子,他挠着头“呃呃”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完整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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