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加快语速道:“小兄弟,你难道一辈子愿意当个小兵?只要你把我的情况告诉新兵备,我保你又有赏钱拿又有官做,如何?”
胡八仍然摇头。
郭保已经能听到其他兵丁走来的声音,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来不及细想,依胡八的身世急切编了个理由,“小兄弟,你该知道我是冤枉的。这做人要有良心,你几个哥哥为国战死,可算满门忠烈,千万不能给他们丢人啊!”
或是这句话打动到了胡八,胡八脸上当即闪过种种悲痛和自豪的情绪,问:“哪里?”
郭保心头大喜,知道自己赌对了,遂强压着激动让自己的声音变小,“罗河!识字的话就看秦字旗、叶字……”
话到这里就断了,因其他兵丁陆续走了过来。
郭保不敢再说话,只能给胡八投去一个肯定的眼神。
……
下午,胡八当值十天,终于轮到他下值。
他的家在建昌北面礼州二所,走了接近两个时辰才回到家中,此时天已然擦黑了。
胡八伺候着老娘吃过晚饭后却不回房休息,就坐在餐桌旁看着小如豌豆的油灯火头,一动不动。
知子莫如母,他老娘眼睛不好使心却不瞎,儿子的反应逃不过她的感知,便蹒跚过去问道:“八伢子,你爪子了?”
胡八抬起头呆呆问道:“娘,我们家从我爹爹算起,一共战死了五个男丁,算不算满门忠烈?”
胡八娘点头道:“算,肯定算噻。”
胡八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