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了!
老文士遂道:“叶宰派来的典史就这么关着?”
“关着。”陈玉头疼道:“不关不行。衙门里人多嘴杂,万一被其探知金矿的事……”
陈玉揉了下太阳穴,续道:“我严令下面不可委屈了他,好吃好喝也不缺他的。到时了结了手尾再放他出来,大不了说是误会,再给一笔安抚银,想必叶宰不会为了这等小事与我计较。”
“如此安排却也不错。”老文士说着转向北方,唏嘘道:“就看那几个卫所了。”
陈玉也跟着抬头看向北方,语气深沉道:“是啊,就看那几个卫所了!”
……
被蒙在鼓里的行都司官员,此刻正一脸懵逼。
都指挥使彭定元将手上的印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方才正视眼前翘着二郞腿、慢条斯理喝茶的王之临道:“王经历,你真是新兵备的手下?”
“呸!”王之临吐出一根茶梗子,淡淡道:“你手中的印信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嘛。难道你怀疑我是冒充的?”
“不是,不是!我们的确没有接到新兵备上任的消息。”彭定元摇头摊手。
他倒不是怕眼前这个经历,屈屈七品官儿,文官又如何?他其实是给经历背后叶宰的面子。
但也仅仅是给面子而已。因为行都司是大萌特殊的产物,为的是压制当地情况复杂的土司少民,故导致一般人根本不想来,而手握兵权的武人则代代相传,成为了事实上的将门。
你建昌道又怎样?说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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