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完成,郭保只好重新想辄。
幸好越西这里有个榷场,人员货物流动很大,他不费吹灰之力便打听到,往西再走数十里还有条大河,叫“泸沽河”,可以直达建昌。
于是,郭保倾其所有——三两银子,搭上了一队正要去泸沽河南下建昌的商队,并约定路费、船费、伙食费通通算在内。
其中辛苦不必细表,总之郭保三日后终于来到建昌道衙门前。
门子斜眼看着灰尘仆仆,叫花子样的郭保,掩鼻问道:“干啥的?”
因为身上没了银子给不了门包,郭保低调办事的初衷便实现不了,遂索性亮出大招,取出盖着叶宰大印的信封冲门子晃了晃,傲然道:“新兵备大人命我来打前站,还不速速通报!”
“我们有新兵备了?”门子满脸不信,将信将疑接过信封,看了下鲜红的大印,便要上手撕开。
“慢着,军机机密,岂是尔等与闻?别为自己招祸!我劝你还是送进去,给能做主的人看。”郭保赶紧抬手按住了门子的手。
门子立马被唬住了,踯蹰少许方匆匆跑进了衙门。
郭保舔舔干涸的嘴唇,暗骂当地人小气,水都不给一口。百无聊赖间游目四顾,发现了一个面像老实的兵丁,立时心里一动,与之拉起了家长。
“小兄弟,叫啥?”
兵丁果然很老实,回答道:“胡八。”
“多大了?”
“十五。”
“咋这么小就来当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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