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写字的,可金贵了。那像我这粗手,不用写字,干干粗活就得了。”
玉手?
叶宰差点被叶贵不学无术逗笑了,强行忍住面无表情道:“你不写字啦?”
“不写了,不写了!除了少爷,小的谁都不写。”叶贵疯狂摇头,语气坚定。
行罢,这也算表了忠心。
不过叶宰不想就这么简单放过他,便用目光牢牢盯住叶贵,给他施加了无上的“死亡凝视”大法,等到叶贵满脸毛毛汗,手脚不安地在腿边蹭来蹭去,方觉火候已到,收了神通。
顺手把梳子递过去,叶宰轻描淡写道:“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是,是。”叶贵接过梳子,忙不迭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
叶宰打扮齐整出了舱室,立刻便是赵义迎上来,禀报道:“兵宪,一夜无事,船队已至嘉定州。”
“嗯,早上吃什么?”叶宰问道。
赵义突然卡了下,小心翼翼道:“本是吃馍馍稀饭的……刚才夫人的婢子来告,夫人给兵宪熬了咸鱼粥……”
叶宰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好半会儿才涩声道:“本官说过,要与兵士们同甘共苦,怎能搞特殊?唔……不过夫人美意本官也不好置之不理。李佥事年老体弱,你代本官把粥送到后面船队给他。”
……
船队继续向南,过几日后水流变得愈加湍急,船只稍不注意便会撞到两岸石滩。
叶宰为此还损失了一条辎重船,落水四十人,救起来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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