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听小的背背啊,上兵伐谋,其次伐交……”
“噗呲!咳咳咳……快别背了,你是想笑死少爷吗?这兵法可不是带兵的兵法。”
“啊?少夫人说《孙子兵法》是最厉害的。”
叶贵蔫了下去,叶宰却暗自心惊,心说我这素未谋面的娘子到底什么人来着?你不读《女诫》也就罢了,读读四书五经也好呀,读《孙子》算怎么回事?想搞家庭暴力蛮?
叶宰正要具体问问,忽见帐帘掀开,亲兵进来禀报有人求见。
一问,居然是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人——成都前卫指挥同知姜大维。
“快请。”
不久后,叶宰在前账接待了来访的姜大维,其人还是那副见人未语先笑的样子,就是嘴角上的一片乌青太过影响观感,看起来有点狰狞。
“姜同知前来所为何事?”叶宰问。
姜大维在袖子里掏了下,掏出一张银票双手递了过来,笑道:“叶副使,昨日闹了误会,万指挥使和我本想缓一缓再来告罪。不曾想,你们却拔营离开来了这里。
当然,我们不敢质疑叶副使的决定。可我们不能再错上加错,还收你们的租地银。请叶副使务必收下。”
叶宰接过来一看,五百两的银票,遂问:“一亩地三两,一共三十两,多了吧?”
“不多不多。”姜大维慌忙摇手,道:“我听说建昌道的兄弟伤了几十人,当做他们的补偿了。”
话毕便一脸期盼地看着叶宰,但见叶宰似笑非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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