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大堂里的戏好像也唱完了。
可能有了酒,底下的士子们开始肆说无忌,喧闹声让二楼上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依我看,陈世美这么被斩了实在太过可惜。”
“抛妻弃子,有甚可惜的?”
“无论如何,陈世美是状元,应当有才的。以宋当时的孱弱,他不定以后也能成就一番功业。”
“荒谬!朝廷抡才首重德,有才又如何?留下也是祸乱朝纲之辈。”
“话不能这么说。我皇明状元周延儒,听说私德就不怎么样,还不是熬过了三任首辅,这成基命又要走了,我看首辅之位非他莫属。”
“周相家的秘事,你又如何得知?臆测罢了。”
“嘿,我还真不是臆测。告诉尔等,鄙人三姑家里的表弟便在京成为官。听他说,周延儒好色成性,每夜无女不欢,极爱财物……”
李唯辅听下面说的愈加不堪,不禁担心地看了眼叶宰,怕他为座师出头,和一群小童生理论丢了颜面。
不料看后却是一愣,只见叶宰自顾吃菜喝酒,好像根本没听到似的。
底下为陈世美的问题争执了好一会儿,不知又怎么又转到时局上去。
“我今儿在学道衙门看到六月邸报,说陕抚洪承畴追击流冠南下,差点到了汉中。”
“唉,希望洪抚能剿尽流寇,不要来祸祸我四川。”
“是啊,川兵大部都在东面,可不能给那些反贼抓到空子。”
“有啥空子可抓?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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