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某茶楼,朱恭城“呸”的下吐了一口茶叶沫子,看向窗外自语自语道:“成都这鬼天气!刚才还太阳高照,怎么眼看着就要下雨似的?”
……
夕阳西下,将王府东街上的行人阴影越拉越长。
叶宰行走其中,心情莫名的好,因为按察使也不在,让他省了九百八十两银子,少的二十两给了门房。
倒不是他眼皮子浅、视钱如命,而是这些钱他有大用——采购物资。
成都好歹也是西南地区的货物集散地,好不容易来了当然得利用上,否则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再往南便是深入不毛,好多东西根本买不到。
比如水晶、药材、火药、硝石、丝绸这类东西。
药材和火药、硝石不用说了,这里最多最全;水晶用来做望远镜,叶宰想让每个小旗都有一具。
至于丝绸,当然不是拿来给兵士们做衣服了,那会让叶宰破产。丝绸是定装炮弹的包装物,因它燃烧后残留物很少,可以让大炮多打几炮再做清膛处理。
找客栈的路上,叶宰碰到了很多身穿襕衫的士子往东走,便问道:“君杰兄,这些士子在这儿干嘛?”
李唯辅不是本地人,对此也不太清楚,回头看了眼士子来临的方向,思忖片刻反应过来,道:“学道衙门就在按察司旁边,他们可能刚从那儿出来。”
叶宰纳闷道:“秋闱都过了啊,他们来学道意欲何为?”
李唯辅道:“也许是道试童生?”
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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