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怎样,现……在还怎样,除非你不拿我当……当朋友。”
一句本来亲切的话,居然被他说出了心酸的气息。
秦佐民连连摇摇,诚惶诚恐道:“不敢,不敢。”
叶宰见没起到效果,心里叹口气,话锋一转道:“秦兄果然是良将,时刻也没忘了训练兵士。”
秦佐民却给了个让叶宰意外的回答,发狠道:“兔崽子们不训不行。一放羊不是钻山沟,就是下山聚众喝酒赌钱,不到晚上都不回来。”
“哦哈哈……”叶宰脸上一囧,忙笑着掩饰尴尬,再转话题,“秦兄,你看这些新收来的夔州兵,有没有能入选白杆兵的?”
秦佐民转头看了看周围的夔州兵,嘴撇成八字,不屑道:“他们?我白杆兵一个可以打十个。”
“改造不了?”叶宰瞠目道。
“恐怕不行。要达到白杆兵的水平,至少要练三年。”秦佐民说的毫不留情。
“还好,还好,我也没想让这些夔州兵练成白杆兵。”叶宰抚了抚胸口,自我安慰道。
这时,王之临的声音远远响起:“良臣,良臣,你来了,正好!”
“有事?”叶宰看着匆匆跑过来的王之临问道。
王之临嘴皮一动又连忙抿上,拉着叶宰就往里走。
到了营房,叶宰问:“行之兄,到底出了何事?”
王之临满脸愁色,扭头冲屋内贴墙恭立的文吏们道:“你们给兵宪说。”
当即有个检校战战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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