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销了大明大半的收入呢?
叶宰忍了忍,最终没把天聊死,嘻嘻哈哈转换话题抹了过去。
……
逆水行舟,川兵船队比来时多花的一倍的时间再临夷陵。
还是那个范知州,还是同一座酒楼,举行了同样的接风宴。
这回叶宰的正四品官职终于高过范知州的从五品了,坦然接受了对方的行礼。
范知州虽然快退休了,但身为一个十年寒窗读圣贤书的人,看着叶宰身上的红袍,依然忍不住的露出了羡慕、嫉妒以及恨的目光。
席间,叶宰提出要求,征粮和聘请大量的纤夫。
客军过境征粮是应有之义,而要逆流通过三峡,在古代没有纤夫基本不行。
范知州满口答应下来。
叶宰酒足饭饱后回到船上,耳中全是四周传来的欢呼声。
他招手叫来旗舰上值勤的国防兵,问怎么回事。
此人也是满脸喜色,道:“大家想着马上就要回家了,高兴。”施即问:“兵宪,要卑职去传令停止吗?”
“不用,辛苦了小半年,都到家门口了,嗝儿,高兴就高兴吧。”叶宰摆摆手,打着酒嗝一步三晃进了船舱。
……
纤夫的号子声中,十几日匆匆过去,白帝城出现在归家游子的眼前。
“是兵宪大人,是兵宪大人。锣鼓准备起来!”
早已得了哨船通报的夔州卫指挥使吴良德,站在白帝城东头往身后疯狂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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