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不出来,其管家王二的态度一次比一次坏。从开头的场面人——召集文人骚客作陪饮酒,到最后的冷面客——任叶宰枯坐、茶都欠奉,也不过就三次的功夫。
至于周延儒,看起来很忙,叶宰求见了好多次,送出了最后的百两门房费,终于才被荣幸接见。
当时周延儒一脸疲态,接过家仆递过的热毛巾摸了一把脸,语重心长道:“良臣,我是你的房师,你也算我的学生。那为师便也不瞒你。
如今京畿残破须着力恢复,且陛下在己巳中处理了多位官员,内阁要拟定名单以供廷推,此外,尚要议袁崇焕通敌之罪、西北溃兵为乱山陕、辽饷加派等等。为师才薄力浅,唯有兢兢业业才能报效皇恩。”
说罢一摊手,示意自己真得很忙。
叶宰忍不住腹诽:你可能是真忙,忙着勾心斗角,好在廷推中多推几个你夹袋中的人吧?
可腹诽归腹诽,这个难得的见面机会叶宰必须抓住,否则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遂语带恭维道:“师相,听说韩爌走了,眼看着您马上就是首辅。些许小事交何必亲自躬身?交予手下即可。师相则高屋建瓴、抓大放小,也能体现师相虚怀若谷的胸怀,岂不正好?”
周延儒怔然半晌,叹道:“惜乎有人不欲让我如此啊……”
“谁?谁敢不听师相的话!是姓温的……”
“良臣!慎言!宰阁大臣岂是你能评说?你的来意为师清楚,便送你一联,此联想必你在吏部领告身时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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