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你知道的,没什么背景。就是大明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不像你们石砫,旱涝保收。而且……”
叶宰的话变得酸溜溜起来,“皇帝还亲开御口为你赐诗,你听听这句,‘由来巾帼甘心受,何必将军是丈夫。’
这句‘世间多少奇男子,谁肯沙场万里行!’
这首:‘露宿风餐誓不辞,饮将鲜血代胭脂。凯歌马上清平曲,不是昭君出塞时。’
还有最后这首更厉害:‘凭将箕帚扫匈奴,一派欢声动地呼。试看他年麟阁上,丹青先画美人图。’”
叶宰长长吸了口气,神情激动冲秦良道:“秦都督,你懂最后一首诗的意思吗?皇帝要请你入云台、入凌烟阁,这是多大的荣誉?”
秦良玉眼中古井无波,淡淡道:“叶兵备,马家是汉伏波后裔,老身也来自湖广忠州秦家,都读书的。”
“哦,呵呵,秦都督别误会,我没有瞧不起你们的意思。”叶宰讪讪一笑,吭吭哧哧道:“就是……听到皇帝的诗,心情……薛微有那么……小小的激动。恕罪恕罪!”
秦良玉摇摇头,叹道:“老身也不懂你们这些文人,说学成文武艺货于帝王家。为此不惜费尽一切,可等千辛万苦爬上去了,又为的是谁来?”
叶宰瞬间无语了,心道:为了什么?还不是权力!只不过有些人用权力满足个人及团体的私利,有些人天下为公,如是而已。
……
两人回了城北军营,各自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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