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被分配成了二线部队,按原本的历史,好像东虏没有南下来着。所以,本来就捞不着功劳,倒不如挣得陈可卿一个人情。
听这货吹嘘,他和温体仁有倒七拐八的关系,自己虽然天生就是周延儒一党,但也不妨碍把路走宽一点嘛……
想到这儿,叶宰便停止了挣扎,等于默认下来。
倒是坐对面很下边的曹文诏很是不同意陈可卿的话,拿眼睛定定看向了叶宰。
叶宰不得不给曹文诏回了个“我办事,你放心的”眼色,也不知曹文诏读没读懂。
孙承宗沉吟少许,其实他眼里就没有陈可卿手下那千来个杂兵,对他们的定位也是可有可无、调哪儿都行,遂无所谓道:“可,你下来自去中军签派。”
“是,督师。”陈可卿欢天喜地抱拳回道。
……
会后,叶宰领了签派军令,和秦良玉等人一起匆匆赶回驻地,令川兵拔营。
他们要从滦州北移防到滦州南三十里外、葫芦河东侧的岳婆港,紧扼东虏南逃之路。
移营的事不劳叶宰费心,他只叫叶贵把元宝石装车,然后便早早带车候在辕门外,也等等陈可卿的临清兵来汇合。
然而,阿可卿没等来,先等来了意料中的曹文诏。
曹文诏是真的把叶宰当好朋友,故怨气满满道:“良臣,东虏不会去南面,即便要去也只是零星小队。本就没多少功劳,何必再分给临清那些混子?”
叶宰听后不由暗暗点头,曹文诏不愧为后来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