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基于现实,把叶宰驳得哑口无言,此后再没同曹文诏说过家丁的事,只是打定主意,自己决不同流合污!
他的信心一方面来源于元宝石,花很少的代价就可以得到更好的装备,装备又反过来促使他不需要曹文诏手下那种高素质的骑兵。
开枪谁不会?
一个普通人训练不了一个月,就是一具杀戮的机器!
另一方面,叶宰还有个不能明讲的原因。
自己蓄家丁,家丁坐大也要蓄家丁。家丁本质是依附于将主的,是将主的个人资本和私人武装,有时连朝廷都指挥不动。
上梁歪了下梁肯定不正!叶宰打算从源头给它掐断。
当然,亲卫是必须的,以后的手下也要轮换,叶宰不会傻呆呆地放弃兵权。
……
此后两天,三路军队一直在沉默赶路,至迁安六十里遇到了东虏的游骑。
曹文诏大呼小叫亲自领兵与之恶斗,便是杨肇基也老夫聊发少年狂,带着三百余家丁不让其后。
随着距离的拉近,东虏愈发多了,偶而还集结数百人的马队与曹、杨对冲。
双方各有胜负,西路军胜在人多,东虏胜在箭准人狠。
大战的气氛逐渐浓厚起来,当来到迁安三十里左右,这股弦马上就要绷断时,叶宰突然接到孙承宗传令,东路军已打下永平,令西路军放弃迁安,转而向南与东路军合攻滦州。
这个命令让武将们都惊呆了,纷纷汇聚于叶宰处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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