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便是人影也没一个,倒不虞踩踏庄稼被朝中的“汪汪”队找茬。
大军刚出不久,同处中军的叶宰和曹文诏便接到禀报,抓获了十几里外几个在路边窥探的人。
“带上来。”曹文诏不等叶宰说话,抢先发令。
又走几里路,两方汇合。
七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男子被推到叶宰马前。
“是东虏探子?”叶宰奇道。
曹文诏已经听了斥候的预审,满脸戾气回答:“不是,忠义中卫的逃兵。”
“俺们不是逃兵,俺们是被打散了,城外的家没了,又回不去三屯营,只能流落在外。求老爷们开恩!”七个人一听到曹文诏说他们是逃兵,当即磕头不止。
“哼!”曹文诏冷哼道:“敢脱下军服、丢弃兵器便是逃兵,按军法当斩!”
“啊!”七人疯狂磕头,七嘴八舌叫道:“将军,俺们也是没办法啊,东虏四下搜捕,俺们被逼换了农人衣服躲一躲……”
哪料曹文诏完全不为所动,大手上举就要下令斩首。
叶宰却和他有不同的看法,连忙阻止道:“曹将军且慢。这几人如果确系战败,那事后不愿投降东虏也算大节不亏,可饶他们一命。不过……”
他话锋一转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等可入我麾下辎重营做事,以赎其罪。”
然后才笑吟吟看向曹文诏,“曹将军,你看如此处理怎么样?”
曹文诏无所谓,七个人杀就杀了,放也就放了,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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