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有个问题让他更加困扰,不问出来心里有点痒痒的,“曹将军,你说东虏有十部军力,分满八旗与蒙古二营。可我怎么听说,东虏分做二十四个部份,满八旗、蒙八旗、汉八旗?”
曹文诏登时眼睛睁大,不可思议道:“叶兵备是哪里听到的?蒙古自老奴起便只有两营,而汉人……”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嘲弄之色,不屑道:“这些汉奸哪儿有单独成军的资格!他们被当作包衣奴才分散在八旗当中,主子还是满人。”
“是么?呵呵,可能以讹传讹,我听岔了。”叶宰讪讪一笑,同时暗想:到底是我后世历史学得不过关,还是现在的历史进程没到那步?
曹文诏见叶宰推脱便不再追问,转而咬牙切齿骂起投降东虏的汉奸来,仿佛这些人与他有不共戴天的大仇,恨不得立马提刀杀之而后快。
叶宰一边附和,一边却转着脑筋想找回场子,否则被曹文诏看轻了,这朋友也做不长久。
很快他有了主意。趁曹文诏说话的间隙,强行接过话头,以高屋建瓴的目光大谈东虏的正治、经济制度。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东虏的八旗制度本质上是奴隶军功制,故团结敢战。”
“东虏人少地少,产出有限,不足以养活其日益滋生的野心,所以他们要入关抢掠。”
“只要我大萌不乱,严控输出物资和工匠人才,东虏只会逐渐凋敝。”
“火器是日后的主流,不可不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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