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可以被架空的人,遂雄起了一把,严肃地说道:“如果你们还当我是监军的话,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张凤仪一怔,心说没想到这个小白脸兵备也有硬气的一天,便同样敛容息气,抱拳道:“谨遵命。”
说罢,一股香风卷出了帐篷。
叶宰揉了揉鼻子,暗道:“大战期间,她哪儿来的时间洗澡?”接着一闻自己的腋下,差点熏了个跟头。
可不臭么?他一个星期没洗过澡了,上一次还是在蓟州城与陈可卿喝花酒后洗的。
……
翌日,五月六日清晨,川军的战鼓声隆隆响起。
秦良玉昨天下午,共抓……征集民夫七八百人,分做三组,在白杆兵的掩护下,从东西南三面向遵化逼近。
叶宰小心谨慎,退到红夷炮射程之外,坐在指挥车上远远观望战场。他听不到什么声音,只能见到蚂蚁似的人群缓缓向前。
但他能想到,才被东虏抢掠过、躲避幸存下来的平民们,此时心里该是多么的不情愿和悲哀!
又能怪谁?
怪东虏?怪官兵?
两方都有道理,一个是强盗的道理,一个是先卫国再有家的道理。
所以,怪只能怪这个世道,怪自己的命运!
宁做太平犬,莫为乱世人呐……
叶宰喟叹良久,这才重打精神观看战况。
与昨日并无二致,白杆兵依然凭借人数强填护城河,东虏依然凭借大炮和利箭射杀城头一切活着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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