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自行崩溃。
达瓦里西·斯曾经感慨过,如果没有土军在敌后的牵制,小日本便可以就地组织500个师,因为华夏人太多了。到时小日本就不是北线南线之争了,两线都阔以操作起来!
基于以上的理由,令叶宰头疼不已,不确定自己能给手下一个什么样的信仰?
怔怔坐了一会儿,他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想到还有件大事没做——劳军!
正要唤轮值亲兵,却见帐篷帘子掀开,王之临钻了进来。
进来便笑嘻嘻问道:“良臣,听说你去前营了?”
叶宰一愣,心说王之临怎么知道?便随意点点头承认了。
王之临笑容里带出一抹贼兮兮的意味,“听说还被驳得哑口无言?”
艹!
叶宰不由暗恼,心说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立时脸色发黑,问:“听谁说的?那是造谣!”,接着飞快转移话题:“行之兄,你和君杰兄坐镇后军,怎么有空来找我了?”
“来看望下你。”王之临一边说话,一边不客气地找张板凳坐下,又把话题拉了回来,“良臣,其实我也不太懂行伍之事。不过,我可以与你说说我在飘泊十几年中悟到的道理。”
王之临收起戏谑之色,正襟危坐,缓缓开口道:“每当我登临一座高山、经过一次荒野,均会心胸开阔,感慨我大明的江山壮丽。但这之余,我也会倍感孤独。不怕你笑话,有时还很害怕!
正正应了陈子昂的那句诗‘念天地之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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