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地,再有一大批死心塌地的手下,到那时,整出什么都有理由。
收起这份遗憾之情,叶云程道出此次的来意。
工匠们都围了上来,毕竟谁不想在兵备大人眼前露脸呢?
从七嘴八舌的提议中,叶云程提炼出四点对策。
一,擦拭,保持洁净干燥,缺点是天天擦,时时擦,很繁琐;
二,抛光,也就是磨。但这种方法磨刀磨枪可以,圆柱不好磨,而且里面也磨不到;
三,上油,用可以防锈的油,再调成黑色,一举两得。船上的铁匠都有,但走得急带得少。
四,涂漆,这就不是匠人们的专业技能了。木匠用的是防蛀的,和金属防锈漆是两码事。可能要找造船的才行。
叶云程考虑了下,觉得第一点和第三点可以结合起来。
于是叫铁匠速去调制黑色防锈油,再要求手下爱护枪支,勤于擦拭。
不料,亲卫都笑了,回道:“兵宪,火枪是我们吃饭杀敌的家伙,不用您老吩咐,我们早就擦着呢。”
赵大凑趣道:“是啊,兵宪。凡是配了火枪的兄弟都很爱护,有空就擦。恨不得像对家里的婆娘一样,天天晚上都搂着睡!”
叶云程听后也乐了,想想也对。
武器对军人来说就是第二生命,可能古人没有这个说法,但心里一定很重视。凡想打仗的或者要打仗的,都会自动爱护它、保护它。
隔了不久,郑老头带着几个铁匠抬来了一只木桶,里面装着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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