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唤一声“娘……”,然后转过头又露出那副笑比哭还难看的面容,说道:“我娘不善言辞,望贵哥儿勿要生气。”
“不敢,不敢。”叶贵真不敢拿大,因为李经历说过,少爷的上司张巡抚都拿秦良玉没什么办法。
那可是巡抚!叶贵自感小身板更承受不起。
因此他赶紧转换话题,问道:“两位是找我有事?”
汉子点点头,抬手指了下秦良玉,先奉承了一句:“贵哥儿眼光无差,这是我娘,姓秦讳良玉。”接着说道:“我是石砫宣慰司宣慰使马祥麟。这次我们来,是想求见下兵宪大人,烦请贵哥儿通禀。”
说完后大手一划拉,变戏法似的掏出一锭官银给叶贵递了过去。
那么大坨,怕不是有十两!
叶贵眼睛直勾勾盯着银锭,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两下。
“哼!”
又是一声冷哼,便如兜头冷头浇醒了叶贵。他心弦一颤,小心看了眼虎目含威的秦良玉,讪讪收回刚抬起两寸的手掌,摇头道:“马宣慰,秦都督。非是我不愿通禀,而是少……兵宪吩咐过,他要在观日台思考军国大事,不见任何人!得罪了。”
说完便紧闭上嘴,两脚牢牢钉在入口中间,铁面无情的样子。
“这,这……”马祥麟立刻急了,侧头看了眼秦良玉,见母亲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便不顾上下尊卑,一把握住叶贵的手,硬把银子塞过去,说道:“还请贵哥儿行个方便。我与娘有紧急军务,必须要禀明兵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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