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庄稼?”
叶贵好像被刺激了,声量变大,想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没有雨又咋了?这里靠着江还会怕没水浇田?”接着便是脚跺在地上“咚咚”的声音,“小的是什么都不懂,可小的最忠心,还是少爷没出五服的亲戚!”
”唉呀,是老夫失言了,贵哥儿别往心里去。老夫的意思其实是想提醒你,你做为兵宪的……体己人,应该要胸怀天下……”
“我管他天下天上的,我就是少爷的跟班……”
“好啦,好啦,李前辈、贵哥儿,小声点别吵到叶兄休息。”
帘子内,被众人cue到的叶云程轻笑了一声,他当然知道几人话里的天变成因,不就是“小冰期”吗?
四川这里其实算不错了,北方才特么惨!
今年这点干旱冰冷都是小意思,以后年年如此,而且还会越来越严重,洪水、蝗灾、鼠疫、流民、外虏,然后战火连绵、民不聊生,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但这些话在叶云程嘴边转了几圈,还是忍住了没说。
首先,他才来几天,又始终困于方圆几里内,看到的、听到的,来来回回就是这几个人,所以他对明朝的社会完全没有切身的体会,有种雾里看花吃瓜群众的感觉。
再加上他遇到石头后一门心思要穿越回去,更没有兴趣去了解明朝那些事。
其次,做先知很危险!会有莫测之祸福。
因为明季儒学是主流,相信“天人感应”,一切的自然现象都可以扯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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