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也没用啊。失忆症非药石可医,只能靠病人自己恢复,要不你去省城……”
“老子等不了,朝廷也等不了!老子先弄死你……”粗汉怪叫一声,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就要揪打郑道长。
“够了!再叫就滚出去。”年老的文士直接暴出粗口,及时救下鹌鹑一样的郑道长。
粗汉手里动作一顿,悻悻地收回了拳头。虽然老头骂得极难听,但粗汉知道这老头是兵备道经历,听说还是兵宪的好友,现在当着兵宪的面,他确实不敢造次。
这边粗汉消停了,另一边的郑道长却怕得要死。
郑道长是白帝庙的庙祝,可白帝城就是座兵营,游人极少。军户都是些苦哈哈,所以香火不旺,他不得已自学了医术来补贴生活,平时治点小病小疼可以,遇上失忆症这种千古顽疾,便力有未逮了。
别看他刚才断病时言之凿凿,实际心里慌的很,还不是病人怎么说他就怎么断。
惹不起躲得起,死道友不死贫道!
郑道长生起了回房收拾细软跑路的心思,便低身告了声罪,想要退下。
老文士想了想,这才抱拳道:“郑道长医术精湛,兵备苏醒正赖于此。还请你下去后再斟酌斟酌药方,早日让兵备痊愈。”
“好,好。”郑道长忙不迭应下,瞥了一眼粗汉,见粗汉没什么反应,便匆匆去了。
老年文士转过头,冲着叶云程露出和煦的笑容,突然张嘴“叽哩呱啦”说了一句话。
叶云程当场懵逼,一头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