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在这水流之中不断地下坠。
水流朝他们涌过去,慢慢地拖拽住他们的躯体,缓缓地将他们包裹住。
凌修合上眼,平复了一下呼吸,再重新睁开双眼,冷静地对蒲乐说道:“……我们走吧。”
蒲乐没有见过这种画面,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很多人在走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交付给别人的嘱托就是要让自己回去,回到家乡,回到爱人的身边。
然而他们就连最后的选择权都没有。
就这样,无奈地在这片终将归于平静的河流中,走向他们生命的归宿。
凌修走回去,将血流不止的秦野从地上搀扶了起来,柔声问道:“疼不疼?”
秦野举起自己的胳膊,作出“你把我从地上给拉起来”的动作,哼唧道:“疼,很疼,特别疼,疼得要命,疼得不得了。”
要是放在平日里,凌修肯定是会冷淡地回他几句,但现在他的心脏却柔软得一塌糊涂,甚至觉得如果秦野此时向他要糖、要月亮、要太阳,他都会想尽办法地去给秦野弄来。
凌修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将他稳当地放在副驾驶位上,“等一下,我先给你大致地清理一下伤口。”
凌修刚要走,自己的右手却被秦野紧紧地攥住了。
秦野的眼睛正散发着亮光,调笑道:“我故意撒个娇,你就心软了?”
凌修默了会儿,回:“你受伤很严重。”
秦野垂头,往身上胡乱且潦草地看了一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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