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痛得忍不住惨叫出声。
但又在下一秒钟,用自己那被玻璃碎片扎入的手反握住凌修的扳手不由分说地往旁边一丢!
接着左拳紧握,十成力地往凌修的脸上砸去!
凌修左臂撑地,加上屈起腿跪在这对玻璃废墟上,这样倒是提供给了他一个稳固的姿势不让他被这一拳直接摔在地上。
这阵子以来,凌修的头发渐长,眼角眉梢间多了几分疲倦。
但这份疲倦就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一般,反倒将他骨子里所有的狠辣、颓废与决绝全都释放出来。
他被打至偏到一旁的侧脸堪称是绝美,但眼尾却零星漏出点不耐烦与忍压依旧的怒意。
整个人就像是暴力美学的实例。
凌修收回手,将自己嘴边的血给吐掉。
他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布满了红色血丝的眼睛直盯着那人。
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说:“来啊,打我啊,有多少能耐,端上台来看看啊!”
“好,这是你说的。”
那人活动了一下筋骨,右拳直接出击,但被凌修灵巧地闪开了,反而是凌修在弯腰侧闪的时候双臂抱住那人的腰,往已经碎得不成样子的液管上撞去!
“没错,是我说的。”凌修有些气喘。
那人反抱住凌修,想将他往液管上的碎尖上压去。
但不巧,两人同时都抱着这种想法,力气持平,一时不相上下。
刚才一直在埋头搜寻分布图的蒲乐从一片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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