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清楚不过你是怎样的人。”
秦野认为这句话万分的刺耳,左耳朵进去之后,过了脑,再从右耳朵离开,怎么听就怎么奇怪,便问:“你这么清楚他的为人?”
“不就是跟他爸妈一样的德性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我都怀疑是他爸妈量身定制的一样!除了这句话呢,我还知道有这么一种说法……”裴恒的目光犹如抹了毒药的利剑,巴巴不得刺穿凌修的胸膛,将他狠狠地钉死,“‘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凌司长,你是龙凤的儿子……还是老鼠的儿子?”
秦野笑了一声,“你那么好奇,不去做接生婆真是可惜。这样一来,他刚一被生出来的时候,你就知道他到底是谁的儿子了。”
而蒲乐也明白了裴恒其中的含义,气冲冲地怼道:“我劝你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阴阳怪气的,做个光明磊落的人不好吗!”
“凌修,我就想问你几个问题。”
“不好意思,裴医生,我觉得你在带跑话题这个方面上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凌修沉静地说道,“所以我在这里不得不提醒你,你一开始是想让我们去探究你自己的。”
裴恒的情绪就像多变的天气,时晴时雨,时而天朗气清、时而狂风暴雨。
刚才激动的情绪已经被他压制下去,变成了此时的平静。
平静之下是讥诮与轻蔑。
裴恒用力地用手揉搓自己的双颊,让他看起来很有精神。
他说:“嗐,一旦上了年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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