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那你跟我说说,蓝斯和奎因被你弄去哪儿了?”
“这个问题……你们在来到兰苍之后,也早就知晓答案了吧?”裴恒说,“就是擅自闯入兰苍,被交通事故司的人拦截,随后控制中心的人前来处理,再之后……我就不太清楚了。”
秦野笑起来,很有压迫感。
他说道:“你都已经知道这些了,再之后的情况,你会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啊!”
凌修不太习惯窝在别人的怀里,于是再次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所以一直在旁边静静地听他们三人说话的蒲乐,就看到了这么一副奇特的画面——
秦先生额前的头发有些长,在他往后收了下巴的情况下,发梢差不多能遮住蓝色眼瞳。周围的光线很暗,但隐约有着灰白色的光,这就让秦先生的眼睛像碎掉的蓝色玻璃似的,自下而上地盯着裴医生时像是将要甩出的利箭。而往下是线条利落的锁骨,但被坐在他怀里的凌先生挡住了大半。秦先生的长腿微敞,暗红色的鞋底点在地上,鞋尖翘起。
整个人颓靡而又犀利。
凌先生坐在他的怀里,虽脸上带着病色,但并不羸弱。饱满的后脑勺线条流畅地滑下,与后颈线相接,最后与骄傲自矜的脊背融合,勾勒出属于一个亚特军官的气质。
裴恒则是多变的,像一面镜子。
两位先生对他说的话,全都会被他以各种方式反射回来。
蒲乐心道,原来走出雪谷,离开那些千篇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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