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修的大脑神经仿佛像是被针扎了似的,下意识地挪开了眼,“你要不还是去换上件衣服?”
“为什么?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秦野说的这句话乍一听貌似没什么问题,但要是仔细咀嚼,凌修在心中默道,两男人在一起可太危险了,尤其是跟你。
过不一会儿,凌修强装没事的模样看过去的时候,从秦野的喉结一直到胸膛处,都还有星星点点的淡痕。
凌修将右腿搭到了左腿上,说道:“是不是想要到处炫耀自己拔了火罐,所以连衣服都不想穿?”
秦野低头,胡乱地看了一眼,假模假样道:“啊,我还真没发现。都这么淡了,也只有你的眼睛能看出来了。”
凌修被他这么一说,下意识地又扫了一眼。
哦,确实挺淡的。
要不然为什么今天蒲乐反倒没说些什么?
看来还是罪魁祸首自己比较敏感。
秦野问:“我发现你还挺会带偏话题。”
凌修:“什么话题?”
“我刚才问你,要么我不参赛,要么我就赢。你还未置可否呢,亲爱的。”
凌修一听见这亲昵的称呼,眼珠转了转,见蒲乐没反应之后,缴械投降道:“我承认。”
秦野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衣服,双手舒展开,迅速地换上了衣服,对着凌修将一枚枚纽扣扣上去,“果然是相信科学,坚持唯物的人。以前我比赛的时候,某人好像一场都没落下,坐得跟木头桩子一般杵在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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