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概率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我们交待吧。这个时间点,他要违反兰苍的规则,特地过来找我们,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秦野回道。
“就他跟安小洁这副样子,能坚持到现在,不被兰苍处以脑刑,也可真是个奇迹。”
“确实。他会不会知道控制中心底下的潜水艇里有什么东西?”
蒲乐看着眼前的两人一唱一和,自己突然有一种加入了某种小团伙的奇妙感觉。
这叫做什么呢?
哦,对。
归属感。
他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秦野问。
“啊?”蒲乐的脸上还残留着笑意,“没什么,先生。”
“明明就有什么。”
蒲乐的脑筋转得极快,觉得如果把自己这种可怜兮兮的归属感说出来的话,虽然两位先生素质极佳,不会取笑自己,但他又看见两人实在是默契十足,于是道:“那我就说了啊。”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凌修回。
蒲乐脱口而出:“我总觉得你们就好像是一对相识很多年的……夫妻一样。”
凌修此时正站着试图从蒲乐给出的数据中找到更多的信息,听见这话,手中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然而,如果给秦野的心脏两边分别挂上两个扩音器,那么蒲乐就能听见秦野此刻正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小孩儿,什么叫做‘好像是’?明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