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这位先生虽然当时因为呛水的缘故,脸上血色尽褪,有些虚弱乏力,但眼里依旧闪着光。怎么会晕得不省人事?
“……你后来把他怎么了?”凌修补完下半句。
蒲乐转动眼珠,朝秦野望过去。
只见秦野懒洋洋地放下杯子,回道:“杀了。”
蒲乐的瞳孔中发生十级大地震。
又听凌修说:“辛苦你了。”
“还好吧,”秦野说着,左右手十指穿插交叠,搓了一小下,好像上面还有残留的血迹,“人生中第一次杀人,还有不熟练的地方。”
凌修:“这样啊……”
蒲乐又往凌修的方向看过去。
“以后多练练,这样就不会心软,不会手抖了。”
蒲乐紧张得吞了一口水。
“还口渴吗?”凌修注意到了蒲乐的神色,“还要不要喝一些水?”
蒲乐的头摇得跟复古市场里卖的拨浪鼓一样。
“真的不需要吗?”凌修怕他是客气,于是又重复问了一遍。
“不用了不用了,我真的不太渴,谢谢先生。”蒲乐两只手疯狂地摆动。
“听见我们说杀人的话题,你很害怕?”凌修举杯,手指微微发力,好看的骨节轮廓清晰分明。
但谁都不知道那上面曾经沾过多少层鲜血。
“……有点儿。”蒲乐老实地回道。
“不必害怕,”凌修盯着显示屏,“我已经很久没杀过人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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