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
蒲华顿下脚步,转过身,深深地望向凌修:“先生,我刚才听见你们在说的内容了。”
凌修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哑然。
蒲华说:“关于我儿子的事情,我还有很多东西都不太明白。老实说,当你们在告诉我这消息时,我并不太信,因为你们没有证据,我也没有亲眼看见乐乐的……”
尸体。
凌修在心里自动地为蒲华补足他不忍说出的那两个字。
凌修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我知道的……”
蒲华:“关于乐乐,我不敢说自己有多么了解他。但既然他可能已经出事了,那么我这个当父亲的,必定是要将这其中的来龙去脉全都弄得一清二楚的。”
对这些事情全然不知的谷民则愣怔在原地,好似在听天书一般。
秦野说:“……我们会将事情如实相告的,请您放心。”
蒲华缓慢地点了点头,在得到这个承诺之后,才又重新迈步领着他们向前走。
一路上人群稀少,但唯有道路两旁的木槿开得无比灿烂。
谷民们通常生活在山谷里面,而根据蒲华领着他们的道路往前走去,大致表明森林要走出山谷,绕到山阴处。
这条路并不远,也不多坎坷,过不一会儿便到了。
——这是一片超乎凌修想象的茂密丛林,非常原始,没有任何的人为开发痕迹。
进入森林之后,属于大自然的气息直直地朝着秦野迎面扑来,这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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