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修轻拍蒲乐的肩膀，想让他打起精神来。
    蒲乐恍惚了好一阵之后，眼睛终于亮了回来：“先生？我们刚才这是……”
    还没说完，低下头去看自己鲜血淋漓的双手。
    但还没多看几眼，就被凌修递过来的纸巾给盖住了。
    凌修：“别再看了。”
    蒲乐抽动鼻子，嗅觉姗姗来迟。在空气中渐渐散开的血腥味霎时冲入了鼻腔。
    他弯下腰就想吐，但死活憋住了。
    秦野说：“等下你还是别动手了……”
    “先、先生，你、你们经常杀人吗？”蒲乐脸色惨白，半弯着腰勉力问道。
    然而其实只有凌修一个人真正杀过人。
    秦野说：“总之比你多。”
    蒲乐终于忍不住，立马冲到旁边的垃圾桶，抱着吐了起来。
    秦野从蒲乐的书包里拿出那保温杯，递到他嘴边：“喝几口。”
    蒲乐用那打着抖的手接过去，喝了一口，再吐出来。
    凌修不太擅长安慰别人，于是就将照料蒲乐的任务交给了秦野，而自己则走到另外一边，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控制中心的内部结构——
    上回过来的时候，控制中心的每条通道都平平无奇，没有任何记忆点，除了在经过长廊时那排小蓝灯闪得他有些眼花。
    但这次他从监控室里出来之后，却总觉得他们三人所处的方位似乎变了。
    “这里的方向变了。”凌修说道。
    “先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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