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一定要是光艇,所以我也不用对光艇太过执着。
“后来我就发现,好像我是注定没有资格拥有只属于我的东西一样……这似乎从我还在妈妈的肚子里便已经注定好了的。我很想去兰苍的中心看一看,但妈妈说我们没有资格。可我很想很想,所以有一次便自己悄悄地溜了出去。
“我爸爸妈妈对这件事也很敏感,立马就将我拖回家,打了一顿……对,还不是骂,而是直接打了我一顿。那种感觉,就、就……特别委屈,特别疑惑。
“他们告诉我,我生来就是如此。我不明白,什么叫做‘生来如此’?是我生来就总是这么调皮捣蛋吗?那我学乖一点,是不是就可以出去看看了?等我开始念书,书里的内容是教我们如何刷盘子洗碗,怎么扫地拖地。
“我又不明白了。这些东西我都已经学会了呀,为什么还要特地学习呢,甚至还要出份考卷让我们做。
“……时间过去了很久,我才知道。
“我生来就是如此。”
光艇内的气氛一下变得沉重起来。
“不好意思,我刚才说了很多,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很没有逻辑、也不够理智……”蒲乐慌张道歉。
凌修说:“不必道歉,说话是你的权利。”
“可……可说不定你们并不是很想听。”
“这都没关系,我们很想听。”
“但是那位先生没有说他也想听……”
秦野说:“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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