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住了,一时间没法转过头去看一眼锅中的情况如何,只能隐约瞧见有袅袅水汽缓缓升腾,最后在一团白光前化成了雾。
凌修加快语速道:“小时候我妈妈把我的奶瓶丢进锅里煮,后来她出去了,我一觉睡醒后,闻见难闻的气味。”
秦野笑道:“那时候你多大?还要用奶瓶?”
凌修挣动了几下。
秦野了然:“放心,刚才我就把火给关了。”
感受到怀里人终于安顺下来之后,秦野便将自己的下巴搭在了凌修的肩膀上,声音有些闷:“你今天不是还问了我一个问题吗?”
凌修问:“什么问题?”
秦野那作恶的手指开始缓缓往上移,最后堪堪悬在刚才被凌修弄得有些乱的纽扣前。
“你忘了?”秦野直接帮他解开了纽扣,“你问我知不知道你出差的时候会想些什么,当时我还在找档案,所以没来得及顺着你的话说下去。”
凌修垂眼看了眼已经被解开的两枚纽扣,虽然神经深处跳动了几下,但却觉得确实舒缓了许多。于是不动声色地将后脑勺往后也靠了靠。
眼前这副画面就变成了两人相互依偎、相互依靠的模样。
在这片苍远辽旷的平原上,只有这里才有些许人烟。
这也是凌修和秦野从未拥有过的。
凌修回道:“那时候出差回来,刚一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就能闻见某人的残留下来的烟味。”
“嗯,”秦野将头又往凌修的脖颈处埋了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