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马屁,跟不跟我们套近乎,我们都不会以你们的行为为转移。”
凌修听着秦野被莫名其妙地给喷了个狗血淋头,忍不住说道:“乔叶,奎因也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你说他没有恶意?”乔叶语气上扬了八个度,骤然间吸引了旁桌人的目光,“你是不是忘了额头上的疤都是被他给摁在桌上打出来的?”
凌修:“…………”
秦野:“这样的吗?”
“还以为我们冤枉你?”乔叶说完,便重新站了起来,“蓝斯,我搞不懂你现在为什么会跟你的仇敌坐在一起,但我尊重你。等会儿记得来地下酒吧,我们都等着你的兰苍报告。”
说完便扬长而去。
“这个奎因居然还打人?”秦野擦干净手,撩起凌修的刘海仔细瞧了瞧,发现左额角处确实有一个极细极淡的疤,“司长,不好意思,你确实被我给打了。”
因为他俩离得很近,秦野在仔细查找他的伤疤时,凌修在这个时候便抬眼去看秦野。
凌修想起昨晚秦野提出来的问题。
他自己并不是一个十足冷淡、非常冷漠的人,他本身也有欲望,但只是缺了一把火。后来他碰见了那束火光,却又离开了。
凌修迅速吃完早餐,等脑子里想好该怎么编出一套完美的说辞应对酒吧那群人之后,又开始想着应该怎样能更靠近那团火焰。
*
地下酒吧一如往常人声鼎沸,只不过是今天的故土派跟新土派都还没有吵起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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